重庆快乐十分

第六十五章、糖葫芦 「一品居的甜南瓜、炸汤圆,云顶的药膳汤、八宝粥、鲜鱼……」 纪空红不知何时已来到桌边,细数着桌面上的豪华餐点,闪着潺潺光泽的嘴边直呼:「哇赛!然哥你今天也太大手笔了吧?这不吃实在对不起自己呀!」 「瞧妳急得跟饿死鬼一样,人都还没到期吶!」叶羽宁调笑着她几句,便挥着手向处在们边的女孩喊着:「小漓、任哥妳们也快来,今天吃大餐呢!」 闻声,白漓避开了还想打探自己的男人,悠悠地走到位置上坐了下来,她扫了眼桌上的佳肴,平静的眸中,竟渐渐流过一星灿烂…… 糖葫芦?好怀念阿。 眼前那一串串又红又大的糖葫芦,彷彿触动了她心底的甜蜜回忆,不断发着诱人光芒,记忆中好似还记得儿时的自己,调皮捣蛋了,父母总会用这糖引诱她投降;上街溜达时,阿明也都拿这玩意儿让她乖乖听话、不乱跑…… 一双眸底泛着水光,白漓好像渐渐能感觉自己咽喉里,正潜伏着一股深渊,她扔下巨石却发不出声音。 当思念太过深沉时,有些遥远记忆中的话语,便浮上了嘴边,让人忍不住想再听一遍…… 好想回到那天真浪漫,无忧无虑的童年时代;好想回到那上树掏鸟雀,下河斗鱼虾,草丛中捉蛐蛐,野花间戏蜂蝶的快乐岁月,可一切——在也来不及了。 白漓情不自禁地朝怀念的糖串伸出小爪,然而,男人的厚实大手却已抚上了她脸庞,哑着性感嗓音,心疼地说:「丫头,吃饱才能吃。」 下意识地抬了头与那透着柔情的黑眸对望,白漓实在不明白眼前这男人为何又是这样的眼神…… 情商为负的她,好似将男人眼底的情感,当成了对亡妻的寄託,她抱着这种不愿当人替代品的心情,毫不犹豫地推开了打掉了他手! 不知多久以后,她才明白男人眼底的那抹複杂情绪,称之为——怜惜。 紧抿薄唇的黎炎昊,也不怪罪,只是试图压抑自己内心的感情,他必须慢慢来,不能冲动,绝不能再让她跑了…… 「这冰的比较好吃,我先拿去冰箱,」 聪明的萧然一接收到男人眼神,便立刻就来了个神救援,抛下合乎逻辑的说词,一把拎起糖葫芦往冰箱去…… 也不等她先嚐一口! 一双大眼透着哀怨,白漓死死盯着胁持糖葫芦的男人,一分一秒也不放过,好似在无声地控诉着。 「小白漓,吃饱了就能吃糖葫芦了,它又不会跑掉的……」 望着那落寞眼神,叶无歌总算抓到机会调笑那向来没什么情绪起伏的女孩,失笑的嘴边调侃着说:「原来妳也有这样的一面阿?急得跟个孩子一样……哈哈哈……」 无视旁人对自己的笑话,嘟着粉唇的白漓,死瞪着那搭着两腿的老男人,对他这霸道的行为非常不满。 气鼓鼓的模样,不禁惹得黎炎昊那狠辣已久的心越发柔软,心里更不知有多想将她狠狠揉进自己的骨血里…… 扬起幸福的笑意,他揉着她的头,温柔地说:「乖,先喝汤。」 「有鱼汤和药膳汤……小漓,妳想喝什么?」赶来圆场的叶羽宁,将两种汤移到她眼前,试图转移目光。 白漓果真被眼前的佳餚转移了注意,眨了眨一双大眼,说:「鱼。」 点了点头,忽然想起了什么的叶羽宁,边将鱼汤递上,边担心地问:「对了小漓!妳要参加选拔赛,那妳已经决定初赛的内容了吗?」 「对啊!刚刚听妳说妳不喜欢钢琴、不会跳舞也不会电脑……可月底就要和她们,来个你死我活了耶!妳OK吗?」埋头苦吃的纪空红一听,也激动地抬起了头,看起来十分担心。 「还你死我活,又不是厮杀……」无奈地撇眼奋战中的女子,任宇凡淡定纠正道:「那叫决一胜负。」 忙着奋斗的纪空红还未接应,黎炎昊那性感好听的嗓,便已抢先探问:「空红她们说的没错,妳有想法了吗?」 淡淡地点着头,白漓没有多余的解释,那平静的容颜上更连一丝紧张也没出现,全然与挂心不已的几人,形成鲜明对比…… 事实上,这种雕虫小技,还轮不到她放在心上,他们若不提起她差点都要将这小事给忘了呢! 拨着虾壳的叶无歌,问道:「说到选拔赛……那『小白脸』的生日是不是快到了?」 「这么说起来好像真的要到了呢……」 品着八宝粥的叶羽宁,淡扫了一旁那身子为愣的女孩一眼,便接应着说:「我们两年没见到琛哥,今年他生日是不是要办热闹一些啊?」 一心专注在眼前肥美鲜鱼的白漓,并没察觉老妖孽那凝视着自己的眼神,好似正在偷偷地计画些什么,他不动声色地问:「任,你母亲方便?」 「我妈应该没问题,不过如果要去,要先问问看房间够不够……」 正剃着牙的任宇凡,很快就会意到黎炎昊的计画,掏着手机,想事先询问自己母亲,可他这才刚拿出来,本还安静的物件竟忽然发出了声音! 「杰、杰、杰,杰诺诺!帅哥杰诺,杰诺帅哥——」 「咳!」 熟悉的怪异铃声,令本平静的白漓,大感不妙,一口噎在喉咙的汤汁就着喷了出口!

第六十六章、无俚头哥哥 「杰、杰、杰,杰诺诺!帅哥杰诺,杰诺帅哥——」 熟悉的搞怪铃声,令白漓大感不妙,一口噎在喉咙的汤汁咳了出口,她一双美眸瞪得老大,平静的容颜上多了面临危机的慌恐,心里更是直呼:完蛋了……她良好的形象阿! 「咳!喂——」 任宇凡两手不禁一抖,尴尬地接起电话并与电话那头对应着,说:「你好……我是……对,她在……是……」 面无表情地望着谈话中的导师,白漓无声地在心头叹了口气,事已至此,她也只能暗暗期盼着「那人」今天的形象是正常的了…… 「是,她伤势并不严重,心理上就不知道了……嗯?要视讯吗?」 淡瞄了眼满是无奈的身影,任宇凡有些意外得皱起了一双俊眉,带着询问的眼神转而望向那笑得高深莫测的男人,代他做决定。 黎炎昊颇事好奇能令这淡漠的小东西有情绪反应的高人,薄唇边勾勒着一抹玩味的笑容,他抿了抿茶,便点头默许了。 「我们这边没问题……只是……」 一件男人批准,任宇凡立刻给了回复,边示意萧然去开视讯机,边说着:「只是现在正值用餐时间,这里人有点多,还希望白先生你别介意。」 「……」横扫众人一圈,白漓仍然保持着沉默是金的原则,所幸杜绝所有人试探性的眼神,心中暗想:早知如此,那时应该将紧急联络人设定成艾伦或莫云才对,她怎就这么鬼打墙地把那人来疯的蠢货给填上去了呢? 「滴——」 随着声音到来,白色印花的电视墙上,便逐渐浮现出一张熟悉的脸庞,而脸庞的主人,也很快地便捕捉到她的身影…… 「啊!亲亲小白白啊……妳到底在学校闯了什么祸啊?」 杰森而那嗓门依旧精神奕奕,完全没有拍戏的疲惫感,直喊着:「妳说说,为什么妳那『凡凡』老师一直打来跟我诉苦呀!」 「咳、咳!」 听着那独特的用词,被点名的「凡凡」老师不禁一个尴尬,选择保持沉默。 在场本想调侃他几句的众人,则碍于初次见面不敢太过开放,然而,这传闻中的「英雄哥哥」,仍然没有稍停的意思,见面不过三分钟,便惹得他们喷了一身! 「我说妳啊,怎么可以在学校『霸凌同学』呢?我们是这样教导妳的吗?还有,妳怎么这么老是笨手笨脚的?就算妳要霸凌同学也不要被抓到呀!」 「噗——」 「咳……」 调整着镜头的杰森,叨念得认真,可那特殊的见解能力,实在令人甘拜下风! 本想强装镇定的众人,有些耐不住,刚下嘴的饭菜就这么噎在喉咙里,连那一向从容的黎炎昊,性感的唇边都微微地抽动着! 「呃……妳哥哥?」 一脸冏样的叶无歌,即便心里有了数,依然对着白漓求答覆,他怎么也无法相信,这奇怪的男人跟高冷的白漓,有血亲干係啊! 白漓没有正面回应,绝美的容颜上是无奈得不能再无奈,此时的她,更想直接挖个洞,一把将自己给埋了! 她叹了口气,便玩味地看着屏幕中的男人,转移注意地问:「那什么造型?」 一身着破烂麻布衣的杰森,头上顶着凌乱的黑长髮,本应白皙的俊脸上,更覆盖着一块又一块浓疮,而好看的碧色眼瞳也被黑色隐眼给取代了,那蓬头垢面的模样看起来跟多年没洗澡的…… 「乞丐啊!帅吧!」 一伸乞丐装的杰森,笑得特别自豪,洁白的牙齿是宛如窗外阳光般灿烂,丝毫没有任何的狼狈。 「挺适合你。」 白漓说得十分诚恳,因为连她也不得不佩服,那人对于戏剧的敬业程度…… 听说,杰森之前为了饰演一名男同志,还真的跑去加入某俱乐部,结果害得夜狐他们打死都不敢接近他,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遭了殃啊! 「哼!可不是嘛?像爷这样人见人爱、花见花开、棺材见了也开盖的男人,就算成了乞丐,也是最有魅力的那……」 悠哉叠着双腿的杰森,骄傲地扬起的下颚,沈浸在自我感觉良好中,话才说到一半,他突然又喊道:「唉!不对!我说妳别转移话题啊!赶紧跟我说说,这次又是谁惨遭妳毒手了!」 优雅地拖着腮帮子与之对望,白漓一双淡漠的美眸里,多了些许温度,只是面对眼前这完全将自己当做「加害者」的男人,她实在有些不语置评…… 纵使被她阴过不少次,也不待这样先入为主的吧? 「呃,那个……白大哥……」 眼见憋笑得众人已快抽蓄,好心的叶羽宁便试图化解这令人无言场面,有些怯生生地表示:「不好意思,那个『被霸凌』的人,其实……是小漓才对!」 眨着一双大眼的杰森,仍然不敢相信,直到亲眼见到故作严肃的众人纷纷点头,他的嘴角才渐渐化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…… 「什么!!!我的老天鹅——」 「碰——」 惊吓过度的他,夸张地捧着俊脸、一副「我不相信」的样子,下一秒,屏幕立刻传来了碰地一声,他竟然就这么从椅子上跌了下去! 杰森俐落蹦了起身,对着屏幕东张西望地喊:「是谁?是谁?!赶紧让爷瞧瞧那些拯救世界英雄呀!!!」 「……」 「呃……」 望着那戏剧感十足的男人,白漓真得只能无言以对,抚着额头叹了口气,暗自表示自己还是别出声的好。 看着屏幕里那激动不已、神情浮夸的杰森,叶无歌等人实在无法理解白漓总是面无表情地原因…… 单人沙发上的黎炎昊,也难得微抽了嘴角,一双带着打量的黑眸,更不断的在两兄妹之间游移着,心理总觉得这两人似乎有什么奇特的故事? 「咳!白先生你好,我正是刚和你联繫的班主任,敝姓任。」 强装镇定的任宇凡,技巧性地避开那「亲暱的小名」,尽责地将霸凌事件娓娓道来,「事情是这样的……几个小时前,白同学去了趟厕所,结果遭到9名手持棍棒与硫酸罐的同学找麻烦,我们很快地就赶到场了,可那时的她却已经被硫酸泼溅到些许了……」 「恩?我们家的小白白受伤了?」 总算乔好位置、调整好心情的杰森,仔细地凝听着报告,但随着时间,他眉宇之间也逐渐拧上几丝诧异,开始审视起那保持静默的身影,难掩焦急。 白漓早已对这种情绪转折习以为常,淡定的摇头表示道:「不痛不痒。」便悠哉地嚐起了水果。 任宇凡似乎深怕遇上恐龙家长,而有些紧张地解释着:「白同学伤势并没大概,但保险起见,还是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!」 「用不着……」 「等会,我会带她过去。」 身为当事人的白漓,并不觉得伤势有什么大碍,下意识地想要回绝,但一道好听到足以令人怀孕的嗓音,却硬生生地将她拦了下来! 「我不要!」 黎炎昊的眼底十分诚恳,可对面的白漓却十分不悦,那倾城的小脸上更满是哀怨,好似在倾诉着:她绝对不去医院那种地方! 「乖,听话。」 嘴角勾起一抹宠溺,黎炎昊缓缓地举起厚实的大手,附在那小脑袋上,摸了又摸、揉了又揉,很轻也很温柔…… 但是,鼓着脸颊的白漓,一掌便拍掉了那「猪掌」! 「啪!」 惹得难得安静下来的杰森,不禁有些意外,因为他从未看过这孤僻的小妮子,在面对不亲近者的触碰时,有这样「温驯」的时候…… 若有所思了半晌,调皮的他,嘴角竟也扬起了一抹调皮地笑!

重庆快乐十分第六十七章、去探探亲 「我不需要去医院!」 噘起粉嫩小嘴的白漓,正为了不去医院,努力得与老妖孽搞革命,但偏生某人就这么将她给出卖了! 「安那家伙在市中心医院,妳就去探探亲呗!」 难得安静下来的杰森,对两人的互动,本是有些诧异,若有所思了半晌,调皮的他,似乎发现了好素材,而道出了这么一句建议。 「安!」白漓眨着大眼与杰森相望,一向淡漠的绝美容颜上难得讶异。 说真的,这人不开口,她差点都将那号人物给忘得乾乾净净的了! 「知道了。」她撇开了头,便起身朝向冰箱走去,算是许了这份提议。 望着那娇小背影,黎炎昊性感的薄唇边勾起了一抹笑,诱人的桃花眼眸中也多了些许探究…… 探亲?难道还有? 他转而望向杰森,诚恳的问:「请问,安是什么人?」 「安的全名叫安德烈,是我们兄妹的『远亲』!」 计谋得逞的杰森,笑得狡诘,一双大眼咕噜噜的转动着,他故作寻常地说:「论辈分他应该算是我们的『舅舅』,由于他是英日混血儿,所以名字较偏向外国名啰!」 舅舅? 背对着众人的白漓,一抹红唇正可疑地抽搐着,心头的小久久好似在吶喊着说:掰!你在掰!她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,自己娘亲还有个失散多年的兄弟呀? 撇了撇嘴,聪明的她决定不在淌这滩混水,蹑起脚尖、歪着头,呆愣的站在冰箱前,那怕是她也从未料想过,能令自己踌躇半天的事物,居然会是眼前这三串,又大又红的糖葫芦! 唔,要吃哪个好?草莓、枣子、梅子……都很难割捨阿! 眼看某人快把自己埋入冰箱,黎炎昊实在难掩嘴边笑意,开口道:「丫头,都是妳的,不用挑了。」 白漓吓得一抖,难得不好意思了起来,她搔着头将三串糖收入囊中,便红着小脸回到了座位…… 然而,正在兴头上的杰森,仍然停不下来,滔滔不绝地就把那被人遗忘的苦命儿卖个精光,还顺便把自己给捧得高高地! 他诚恳地说:「安舅舅阿……因为调职的关係去到了白帝城,因此我才能放心地将患有『恐医师症』的妹妹,安置在那地方,而自己独自来到S市打拼奋斗!」 「恐惧医生?」任宇凡忽地皱起一双秀眉,不太明白这意思,毕竟,他从来未听说过有这样的病症阿…… 「是啊!我们家小白白看医生是很龟毛滴!」 杰森好似早已有所準备,十分闲适地搭起二郎腿,淡定地道:「她啊!只接触特定几位医生,否则就会像这样跟你搞起革命,而且那家伙不喜欢医院的!」 抓着糖葫芦的白漓,难得像个孩子一样,一颗颗地将糖球拨了下来、放进碗里,她边听着杰森那半真半假的说词,被唬得一楞楞的众人,不禁是一个叹气:这人撒谎果然就跟呼吸一样自然……还恐医师症咧?这么多年来,她怎么都没听说过有这样的病症? 「我明白了。」点了点头,气定神闲的黎炎昊,转头对萧然嘱咐着说:「然,去联络那位『安医生』,说等会要带白姑娘到诊。」 乞丐装扮的杰森,忽然展露了一口白牙,自告奋勇地道:「哎呀!这种小事交给我就好了,还得麻烦你们把我们家的小白白,平安送去那里了啊!」 「应该的。」素来目中无人的黎炎昊,好似看出眼前男人在白漓心中的分量,难得对人有了些许礼数。 「话说回来……」 笑得贼西西的杰森,敲着手机联络着某人,他忽地抬头一问:「那被霸凌事件的结果如何啊?根据统计,通常惹到小白白的人,都没什么好下场的说!」 「……」 语落,本被带动不少的气氛渐渐沉寂,本还有些欢笑的众人纷纷沉默了下来,感到怪异的他,扫了有口难言的众人一圈,最终,将好奇的目光停留在熟悉的小身子上…… 窝在沙发上的白漓,敏感地查觉到男人的目光,淡淡地应着:「她们让我道歉,所以我就道歉了阿。」 杰森抽了抽嘴角,坏笑着说:「啧啧,真阴险!」 白漓早已习惯了他的调侃,豪不以为意地耸着肩头、没说话,然而,他们这寻常不已的「阿尔瓦式对谈」却引来了众人天大的误会! 「对!于瑞丽她们这次实在太卑鄙了!」 「她们根本是有预谋的啊!」 「现在的小鬼头,真的玩得太过火了吧?」 单纯的三个女孩与叶无歌,纷纷为白漓抱着不平,仿佛要将那些人拆吞入腹,相较之下,其余几个男人则淡定了许多,只是那透着严肃的脸庞上,却若有所思着…… 现场气氛相当压抑,但偏生有个状况外的男人,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! 「噗——哈哈哈——」 笑得人仰马翻的杰森,抱着肚子、猛捶桌子,差点没能喘过气,紧瞇的双眸边更夸张地泛出了几滴水光! 众人茫然不已,叶羽宁更关心地问:「呃……小漓,妳哥哥他……没事吗?」 淡瞟了眼笑到快往生的男人,白漓十分平静地答道:「很正常。」随后,她便无视了众人,又继续享用着怀里的糖葫芦…… 「哈哈哈——实在太可怜了……哈……」 好了半晌,杰森总算努力地爬了起身,难得好心地说:「哈……我不行了……小、小白白,妳还是慈悲一点地告诉她们我们的玩法吧!」 「果然是这样吗?」任宇凡自言自语着道。 「玩……莫非……小漓,妳刚刚……是故意的吗?」 「诶——真的假的?但,家世背景总是真的了吧?毕竟,白大哥真的很忙啊!」 单纯的叶羽宁,震惊地瞪大了双眼,而回过神的纪空红,更是惊讶得跳了起身,有些不敢置信地凝视着那沙发上的小身影。 「撇开『家世背景』不谈……」 总算能确定自己猜测的萧然,谦虚地向白漓讨教着,问:「白姑娘,我依旧想不透……妳当时为何要问起选拔赛的事情?甚至,最后还将处于劣势的自己贬低,讚扬起对手来了?」 眨着一双带着无辜的大眼,白漓有些无辜地抬起了头与之对视,想保持沉默的她,先在心头将那先自己老底的好哥哥给咒骂了千万遍,尔后才考虑要不要做回应…… 然而,聪明的黎炎昊早已猜透了她心思,勾着性感薄唇,戏谑地道:「捧得越高,摔得越重。」 白漓这才淡淡地点头默认,继续缩在沙发上品嚐着糖球。 绝美的容颜上难得有了浅浅的幸福,凝望着那抹潜藏在记忆里的笑容,黎炎昊的心头却不断地涌上了痛楚…… 启纯的他正想问些什么,偏生就有这么一个特爱热闹的家伙,硬是要破坏他们! 「唉呀呀!」 正在摇头叹气的杰森,一如既往地跟白漓嘴炮了起来,说:「我就说妳这『无害』的外表,根本是欺骗社会大众吧?明明是只大黑狼,偏偏长得像只小白兔一样……根本是陷阱!」 噘起沾染了红糖汁的小嘴,白漓有些哀怨地向屏幕上的大脸无声控诉,老实说,对于自己的皮相,她实在是无辜又无奈……谁让她爹妈要将自己生得真美丽的呢? 「下次,别在那样委屈自己了。」 叠着长腿的黎炎昊,看似漫不经心,可那望着人儿的桃花眸里却充满了溺爱。 情商为负的白漓,却十分疑惑地歪着头,不太明白这男人在玩什么花样,只觉得自己一点儿也不觉得哪里委屈,玩的很高兴…… 可爱的样子惹得黎炎昊不禁想去捏一捏那粉颊,可下一秒,那妖豔的红唇已开,红唇主人那清冷的桑音也随之袭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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